尘封的历史往事——记一个李姓郎中家族的漫漫迁徙路

癸巳年(2013年)国庆,深秋将至时节,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,一家人吃过晚饭在一起唠家常。不觉说到了家族以前的事情,话题甫一打开就再也收不住了,随着父亲的讲述,尘封已久的往事一件件得以呈现,家族先祖们的形象也一个个丰满鲜活起来。这是自己以前不曾听到过的,当时就萌发了要将这些记录下来的念头,为的是记住先祖前贤,“血浓于水”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,不能忘了来时的路。是为序也。

尘封的历史往事——记一个李姓郎中家族的漫漫迁徙路

家乡的河

01.家族起源

桐河是唐河的一条支流,发源于南阳市方城县赵河乡老君山,至社旗县桥头街,其上段称珍珠河,继而南流,纳入清水河后始称为桐河。后又向东南方向蜿蜒,在县城西北两公里处汇入唐河。据有关资料介绍,河名是因河两岸宜植桐树而得名,而沿河人们则流传说是,该河虽是平原地带土质,但河岸陡深不垮,似铜底铜垹一般,故称桐河。桐河乡则是因桐河而得名,桐河乡位于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西北部32公里处,地处唐河、社旗、宛城两县一区八乡(镇)结合部,李营村位于桐河乡西4公里处,辖5个自然村,11个村民小组,人口1980人,耕地4377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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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药方子

02.郎中世家

听父亲说我的高祖父李玉田,应该是从桐河乡李营村走出来的,是一名郎中。由于那时候经济落后,家中子女很多,作为世代以医传家的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如果家中有多个儿子学医,学成之后,只能留一人在家行医,其他的兄弟要离家去别的地方行医,为的是防止一家人在一个地方竞争,最后都没有饭吃。

03.离乡行医

当时,我的高祖父得以家承,医术学成之后,沿唐河西下,来到了“鄂豫”两省交界处的“商贸边镇”——埠口镇。埠口地处鄂豫两省的襄阳、枣阳、新野、唐河四县交界处,当地俗语有“一脚踏两省,鸡鸣闻四县”之说,是当时的一个繁华码头,它上通河南南阳各县,下通襄樊可以顺汉水直抵汉口,曾有“小香港”之称。高祖父到了埠口,开馆行医,运用祖传的医术治病救人,由于医术精湛,一时间在当地声名大噪。

高祖父育有两子一女,那个时候大都讲究“子承父业”,两个曾祖父都跟随高祖父学医,生活原本与往常一样,每天有的开馆坐诊、有的出门行医。谁料“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”,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改变了一切。

一个夜晚,经过一天的劳累,大家都已经休息了。药铺却突然燃起了一场不明原因的大火,经过奋力扑救,药铺里存放的包括药材、行医案例、药箱、药柜等大部分物品还是被烧毁了。大火还波及到了左邻右舍,待赔付了领居们的损失,药铺终是元气大伤,不复往日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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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西大槐树

04.再迁他乡

大火后的药铺日子过的难以为继,当时大曾祖父李大麻子医术已经学成,可以独立行医。他的岳父家在湖北枣阳市的一个镇子,得知这边的变故后,答应给李大麻子一些房产让他开药铺,于是,大曾祖父李大麻子去了他岳父家那里,继续行医。而当时曾祖父李广明的医术尚未学成,一时不知去何处安身。

当时的唐河至汉水一带,漕运十分发达,埠口也正是因为作为这一带的重要水路码头而兴盛的。自埠口沿唐河逆水北上数十里,就到了河南省境内,唐河的西边是新野县,东边是唐河县,我家就在唐河河畔上的一个村子里。

当时的唐河两岸长的是密密麻麻的芦苇,一到芦柴收获的季节,沿河的人们就拿大量的芦柴到埠口集市上去买卖交换,他们中的不少人去过高祖父家的药铺。得知了高祖父家中的遭遇,村里的人就对曾祖父李广明说,可以去他们的村子,可是要让一个外乡人到村子安家落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,需要村子里有威望的人商量同意的。

经过几番周折,村子里同意落户,当时村里张姓一家的院子面积很大,曾祖父到村子后就暂住在了他家。曾祖父刚到那里,两手空空,没有自己的宅院,没有自己的田产。可生活还是要继续,他就帮别人收芦柴,收完了人家就送给他一些;帮别人伐树,完了人家就送给他一些木头。随后自己开始夯墙搭屋,从一开始的一小间,再接着搭第二间,就这样,开始了在村子的生活。

05.医术中断

前面说到大曾祖父李大麻子去了湖北行医,他的儿子李文祥育有一男一女,有一年全国大面积爆发瘟疫,当时李文祥正在外地行医,惊闻家中两个孩子得了瘟疫,不幸夭折。没过多久,他的内人也由于悲伤过度而去世了。

在新中国成立前夕,李文祥再婚,娶了附近村庄的一个女人,新娶的内人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男孩。1958年李文祥去世,他新娶的内人带着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出走了,李家传统医术至此中断不存。

作为一个李姓后人,借助父辈之口,我记下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李氏家族变迁的故事,虽然我也痛惜家族传统医术的中断,但历史不容也无法改变。

尘封的历史往事——记一个李姓郎中家族的漫漫迁徙路

寻根祭祖

06.写在最后

回顾家族的过往,李氏家族的命运其实是随着中国近现代史的进程而波动。国家和民族风雨飘摇,一个个家庭被迫背井离乡;国家和民族繁荣昌盛,一个个家庭才会安居乐业。

中华姓氏文化维系着中华民族强烈的祖根情怀和血脉之情,中国人血脉传承的历史,何尝不是连绵不绝中华灿烂文明的见证者和传承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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